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偷窺的寂寞盛宴--喬伊斯‧卡洛‧奧茲《狂野的夜!》




誠如譯者李淑珺在譯序中提到這是本難譯的書。也許以讀者角度而言更貼切地說,這本書某方面解構了吾輩後世對文學大師的夢幻憧憬,讓高高在上的大師們跌落凡間。作者要你我瞭解:大師們終要頹老氣衰化為塵土,在盛名已然經過的人生晚期,他們也飽嚐病痛、精神折磨,必需默默忍受接踵而來的挫敗抑鬱,以及面臨死亡前孤獨啃噬靈肉的徬然無助。作者將文學史上五位大師愛倫坡、愛蜜麗、馬克吐溫、亨利‧詹姆斯以及海明威的人生末期擷取擷取一小段加以渲染鋪陳,造就出五個映照生命失落、狂妄、失落的短篇故事。文字風格雖然迥異,但書寫哀愁及對生命充滿憤恨不捨的口吻卻是一致,狂亂的文字肌理要人感同身受。

奧茲虛構五位大師晚年人生不忍卒睹的內心陰暗面,在她筆下的人物不再是和藹可親、得高眾望的學究,反而淪為自我精神鞭笞、矯揉造作的『偽聖人』,甚至陷入精神錯亂、說話顛三倒四的精神病患者。〈愛倫坡遺作,或名,燈塔〉以日記形式書寫愛倫坡在蕭博士建議下與狗兒莫丘理共同擔任小島的燈塔看守員,隨著食糧日漸告罄愛倫坡的精神也陷入極度不穩定,甚至擊斃莫丘理單獨一人生活在荒島上,故事最後陷入癲狂錯亂。〈愛蜜麗‧狄更森豪華複製人〉安養天年的柯林夫婦因膝下無子,遂訂購女詩人愛蜜麗‧狄更森的縮小版人體模型,一切由電腦操控。但隨著柯林太太對女詩人陷入前所未有瘋狂的同時,也逐漸改變原先柯林先生期許家庭和樂的氣氛。暴力帶來的結局叫人吃驚,也悄悄滲透了孤獨的無助感。

〈克萊門斯爺爺和天使魚〉則以馬克吐溫為主角,描寫他晚年對時值豆蔻年華年輕女孩的畸戀。一日他在簽書會場上遇見麥蒂琳,兩人旋即成為秘密筆友不斷魚雁往返,但當他得知女孩隱瞞年紀的事實突然變得十分冷淡,據他說16歲是個尷尬的年紀,並且很快就會學習『巫術』而自此對女孩不聞不問導致其厭食而死。〈大師於聖巴托祿醫院〉則描寫亨利‧詹姆斯一邊拄著柺杖,一邊服務於醫院六號病房的經過。六號病房裡均是戰爭中缺手斷腳的年輕軍人,裡頭瀰漫一股糞便膿血的惡臭,是個典型的人間煉獄,但在這裡亨利‧詹姆斯卻因緣結識病患史考德,甚至陷入為他著迷的瘋狂,整篇充斥一股卡夫卡式的怪誕風格。〈老爸在克川〉以海明威死前拿著長獵槍對準自己下巴並發射的胡思亂想,整篇運用意識流與實驗性拼貼方式,在在將海明威中晚年時期飽受健康問題與憂鬱症困擾的情形呈現出來。

這五個短篇故事老實說並不好讀,並不是文字的艱深難懂,而是因為若非對五位作家生平背景與個人創作風格瞭然於心的話,將無法體會揣摩出作者以各種不同文字的技巧呈現。一如郭強生在導讀中提到『每篇故事其實都是一個恐怖的道德寓言』。在近乎癲狂錯亂的文字敘述中我們不難體會到這些作家對生命末期的徬徨無助,以及對孤獨莫名的恐懼。當『作者』被賦予名人光環他們就扛著這近乎魔咒般的枷鎖而生存著,所作所為不斷被當代或後世放大檢視,但其實奧茲藉這五個短篇故事正是在於破除名人十字架的迷思。死亡當前沒有人能夠倖免,載剝除掉名譽面具後他們赤裸裸地一如你我,可能飽受精神疾病、可能有斷袖之癖,說穿了我們凡人無須刻意偷窺名人的隱私生活,因為面具背後都是一架架無助的軀骨。

而經歷過一場場偷窺的狂野盛宴後,燈光亮起那剎那每個人都要跌入無盡孤寂包圍的靜默。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困惑不解 -《狂野的夜!》

本書借用了五個美國作家,換想他們生命中最後一段時光。但這完全不是我會想找來看的書,甚至,如果不是讀書會指定,我根本不會知道這本書的存在。

每本書的讀者群都不一樣,就像考試類用書是給要考試的人看的。而《狂野的夜》則是給「看書」的人看的。如果你不認識書中所描寫的作家,就無法充分享受這些故事,甚至會覺得莫名其妙。更慘的是,當你對這些作家只略知一二時。

我對愛倫坡和愛蜜莉‧狄更森的了解極少,前者只讀過幾篇短篇、後者的認識則是來自高中的英文課本。所以當我看完前兩篇時,感到非常的不解與憤怒。



高中時讀過漢代的古詩十九首,對某些後世的解讀感到厭惡。為什麼只要是閨怨、相思,就一定要扯到小人當道、浮雲蔽日?是解讀的人自己官場不得志才會這麼說吧?《狂野的夜!》也給我類似的憤怒,為什麼一定要把這些人描述得如此不堪呢?後來,多查了一下這些人的生平,才比較了解這其中的來由。

所以,後面三篇,我改變閱讀策略,先看文末的簡介再回頭看文章,才比較了解作者想表達的東西,也比較能平靜的看待這些文字。只是,也沒有太多的感想。馬克吐溫戀童、詹姆斯的同志櫥櫃、海明威酗酒好色…so what?只能說這本書讓我看了實在浪費,就對推理小說的出版不太了解的人看了《超‧殺人事件》會看不懂書中的梗一樣。

狂野的夜,對某些人來說,也許是個奢華的享受。但對我而言,只是一場噩夢。


模仿?擬真?《狂野的夜!》

《狂野的夜!》是一本有趣的書,卻也是一本很難書寫心得的書。故事裡面的每個作者,好像都聽過,可是都不熟悉。藉著奧岡的筆,我似乎稍微窺見了一點點那些作者的血肉,又好像只是感覺到奧岡印象中的他們。只是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確定那是不是就代表了那些作家的樣貌,畢竟我對他們的認識,就也只是在作品裡面讀過而已。不過這樣的寫法,卻讓每個作者都鮮活了起來,也許不是那麼百分之百貼近,卻也像是有那麼一回事。


故事裡面總共提及了五位知名作者,<愛倫坡遺作,或名,燈塔>有種莫名的恐怖感,讀著讀著會讓我想到很久以前讀過的《冰冷肌膚》,那種離群索居的孤獨感如出一轍。外加混亂的心情,會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令人感到奇怪。<愛蜜莉‧狄更森豪華複製人>,則讓我想到最近讀過的《曙光中的機器人》,一旦機器人也學會人的思考方式,也能夠模擬出人的情緒,甚至能將曾經活過的人類擬真,其實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吧!

另外他也虛構了馬克‧吐溫、海明威及亨利‧詹姆斯的死前餘生,在讀這些東西的時候,是一種荒謬的,狂放的,不切實際的發想。或許一個作者就該活的風風光光,死的轟轟烈烈。不過又有多少人會是如此呢?有多少創作者是到了死後很久,才被肯定其價值。

記得曾經不知道在哪本書看過,作者為了讓自己喜歡的已故作家知道自己未來會成名,特地寫了一篇回到過去的故事向那位作者致敬並告知的故事。其實這是一種很有趣的手法,雖然知道那些東西是虛構的,但又有何不可?藉著奧岡的筆,依循著他們個性的軌跡去看,我們看見了那些作者的可能性。或許還有更多解釋的方式,端看我們怎麼去讀罷了。

以創作者的風格為本,我還在《6個大師的童年》這部電影上看過類似的方式。不過這部電影是分別請六位知名導演以他們各自的風格拍出童年趣事,稍微有些差異。不過整體而言,會讓我有種特別的熟悉感,有興趣的人可以找來比較看看。由創作者創作出的他人風格,與創作者所創作出的自己,究竟會有什麼樣的不同呢?

很久沒趕最後一天了。(倒地)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Joyce Carol Oates《狂野的夜!》題外碎片。

忘記是哪位網友提起。他認為閱讀感想式私人的、具隱私的,能把想法寫進blog與他人分享需要極大的勇氣。當時覺得:是吧。從某些角度看,的確是。那些開場白、想法,來自於一個人閱讀的經驗、事物感受的累積。跟書評有所不同。這麼說,感想是私事。隨著自己放上網路的文字越來越破碎,越來越詞不達意,那樣的感覺變越來越深刻。止於自己能夠理解、掌握,剩下的部分是空洞、制式的發言。「我不懂為什麼有人要把讀書心得寫進blog裡?」早幾年,不知道我有在blog發表感想的表親這麼問起。或許是基於同樣的疑惑,又或者純粹不能理解那是怎樣的心情。

讀書會這期的指定閱讀《狂野的夜!》。在投票決定時,看著票數逐漸累積,祈禱著別讓它上了。光是看簡介就不是本易於自己閱讀的類型,懶惰與不想接觸新事物的病又發作。題材挺有趣,就那些被寫進書裡的作家,看過其作品的是有,熟的卻沒半個。可能是好奇,可能大夥的閱讀累積足夠,當月的指閱確定就是它了。正好準備網路下單買書,就順便丟進購物車。
就算是想略過小說本身目的的設定,沒有預設的直接看,閱讀速度依舊緩慢。直到像是打開了某種進入這本書狀態的開關,才快了起來。所謂的純文學作品,總讓我有同樣的感覺。想起上個月讀書會的討論,純文學作品與大眾小說的分別界線。某c用「感覺」去判斷,雖然馬上被揪出此判別方法的大問題,若當成個人意見而非精準的定義,這標準,非專業讀者大概很多都想回答自在人心吧。
這麼說的同時,又預設「大家都這樣唷,你也是」。真不是個看起來舒服的好寫法,跳過。

以為作者想寫透過資料收集虛構而成的文學名家死前的生活。這想法只答對部分。遺作形式、虛構故事、晚年描寫,混在一起,成為五個短篇作品。他們的共同特徵是…不得不承認,都是「狂野的夜」。在我心中的純文學與大眾小說分別的標準,明顯的被吐出來。恐怖驚駭的描寫,比恐怖小說來的可怕,是人生噩夢的類型。與真實人生相仿的夢魘,情感的擠壓,內心世界的具象。文字的張力像被拉到極限(不過依照自己的認知,對照到文學作品一般標準的分類,似乎該稱為「私小說」)。

愛倫坡與海拉;愛蜜莉與柯林太太;克萊門斯與麥蒂琳;詹姆斯與史考德,以及海明威與那女人。每篇故事都強而有力,不論他的真實性(當然明顯都是虛構的故事),就算對名家了解不深,從附錄中的介紹,可以窺見為什麼作者如此書寫,這樣去描述某人的餘生。然而,這似真的魔法在後記完全被消解。這是資料整理、理智所堆砌而成的非理性。或許故事裡的每個主角,都像第二篇裡的複製人,是靈魂複製召喚回來的現場重組與還原。大概不近表象真實,內在思緒卻不遠矣。
這麼想,是過於理想。但我純粹喜歡在心境描寫上瘋狂的情狀,文字具象的思緒碎片。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第24期】討論時間決定

第24期討論會時間訂於7/17(五)晚上九點,主持人為小八,心得及討論會的請假請在本篇下面留言唷!:)


抱歉公告來晚了~~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綠色奇蹟》

  《綠色奇蹟》電影版國小就看過了,滿好看的,雖然陪媽媽又片片段段看了兩三次重播,讀原作之前對電影的印象還是只有無辜大塊頭黑人被處死,還有老媽感嘆那部片的湯姆漢克比較帥這類大綱到不行,無關緊要的回憶。


  
  《綠色奇蹟》電影版國小就看過了,滿好看的,雖然陪媽媽又片片段段看了兩三次重播,讀原作之前對電影的印象還是只有無辜大塊頭黑人被處死,還有老媽感嘆那部片的湯姆漢克比較帥這類大綱到不行,無關緊要的回憶。

  開始看書之後感覺很怪,怎麼樣都看不快,好像磨了超過兩週吧。看的時候那種不情不願的感覺和故事內容還有早就知道的Bad End(?)無關(上一次這種感覺出現應該是《鐘樓怪人》和《鹿苑常春》吧,這兩本就真的是因為結局太慘加上小鬼時期的創傷開關閾值太低),最後的死刑場景平和的只有引起淡淡的悲傷,反而是愛鬼叫的比利小子我記的比較清楚(以前就吃重鹹(誤))。

  直到看到快一半才發現讓我不太舒服的是老金說故事的手法,它使用倒敘法,讓已在安養院的死牢頭子保羅以回憶錄的方式記述和黑人考菲相關的監獄歲月。故事分成六個章節,每章開頭都從老年保羅開始,描述他對回憶的感受,還有養老院生活,接著才切入回憶本身。

  而就是保羅的老年生活讓我看的很辛苦,考菲的結局雖然很無奈,但是慘度根本不到養老院的百分之一。退化的身體狀況簡直和監禁沒兩樣,面對大部分侮辱都得逆來順受,在死牢中面對波希這種狐假虎威的小人都還擁有放手去出出氣的力量,過去的生活雖然無奈,至少還能在能力範圍內做些什麼。養老院的挫折描寫的並不激情,就只是淡淡的無力,給我的悲慘度卻直逼失意的人腳被打斷在雨中爬行的慘況。曾經擁有能力或理想的人陷入困境總是特別讓人心酸,保羅的情可能比較接近廣義的「英雄遲暮」。

  也因此,回憶部分我反而看的比較快樂,尤其是保羅和同事們的同事情誼還有叮噹先生。和同事們一起策劃犯規的事情,每個人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到力,和國高中生討論怎麼逃學或是偷老師考卷的熱血度不相上下(沒錯,他們的熱血行徑連帶使保羅的養老院生涯顯的更悲慘無依)。而叮噹先生真是可愛到炸(後來我看到家教小鬼養的老鼠都想要把線軸丟出去XD),懷念老戴的方式也讓我很感動,比起有超能力的考菲,叮噹先生可能更像奇蹟。

  考菲的比喻很明顯,他的冤獄嚴格說來不是迫害,陰錯陽差的成分比較多一些,這個設定企圖用極端的情境來突顯考菲的能力,給我的感覺卻沒有很深(最慘的冠軍已經確定是保羅了(蓋章))。

  書封面上擷錄保羅的那一段話活脫就是彼拉多的翻版,不同的是保羅的痛苦和他的壽命一般永無止盡。基督教的人命是不對等的,不存在一命換一命的法則,一個善人的命比無數俄人來的有價值。而耶穌犧牲的意義是要以無辜者的性命洗刷世人的罪惡,不知情者(例如海爾典獄長)也許真被救贖了,犧牲者得到美名與懷念,而見證者的痛苦折磨又有誰能平撫?

我對愛情劇裡那些為別人擋死的傢伙感覺很複雜就是因為這樣,有人因自己而死的包袱很大又很重欸,真的愛人家就把痛苦自己扛嘛(毆)


在去醫院前把心得寫好了,抱歉拖這麼久(跪)

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

解讀,讀《狂野的夜!》

原本以為本書僅是作者奧茲諧仿幾位知名作家風格寫出的短篇集,當初投票也是基於這錯誤想法爽快給兩分,其實只對了一半。




讀第一篇〈愛倫坡遺作,或名,燈塔〉,覺得主角四周呼呼海風聲好有感覺,頓時自己背後馬上浮現一道磚砌牆壁,莫名其妙飄出怪叫聲連連,真是超刺激。 直到發現文末附上的作家生平補述,與前文一比較才瞭解:原來奧茲還妄想一下作家們生前最後的時光,巧妙將真實事件編入虛構情節中。



但這樣一來,如果對這些作家不夠了解的人或許有點吃虧,一不了解奧茲揣摩作家寫作文風的用力;二無法感受故事情節對應真相的有趣之處。 不過還好小說貼心補上生平簡單側寫,有個大概想法再回頭對照內文,多少能抓到奧茲意欲傳達的想法。



當然,若是對列入其中的作者有研究過之讀者,《狂野的夜!》讀來一定更為暢快有趣。



五位作者中個人比較熟悉的是愛倫坡與馬克吐溫。 我知道馬克吐溫是幽默大師,也讀過他寫的《湯姆歷險記》和《頑童流浪記》,但自從忘了從那知道他老年時有收集天使魚的習慣,忍不住有種「誒~?」的感覺,直到現在仍無法釋懷。 可能因為他曾遭受戰爭洗禮,又碰上子女病逝,造成他心態上比較希望與純淨心靈接近,然而,有必要特意設定年齡與性別限制嗎?



奧茲輕淺地透過主角獨白來表述馬克吐溫可能或許大概會有的想法,書中人物口吻像是對某種純白事物的仰慕嚮往,簡單至極,只是與小女孩麥蒂往來書信中出現的部份字眼很讓人介意,譬如「我無時無刻不愛著我親愛的爺爺。 心中完全沒有其他人。(p.133)」 「讓她永遠年輕,永遠這麼可愛,永遠屬於我。(p.148)」 還有,最後署名孫女或爺爺卻特地加上「」框起來,弦外之音啊~~



我認為奧茲在〈克萊門斯爺爺和天使魚〉營造出的微妙氛圍,力道拿捏恰到好處,隨便踏錯一步便是道德淪喪,可故事主角穩穩走在鋼索上,空留一旁讀者心驚膽跳,深怕下一頁出現什麼不當舉動。



至於愛倫坡則接觸過他幾部驚悚作品,也聽過故事有聲帶自己嚇自己(〈告密的心臟〉實在恐怖滿點),現在想起愛倫坡就是陰森兩眼死瞪著你的黑貓景象。 奧茲的〈愛倫坡遺作,或名,燈塔〉非常具有愛倫坡的妄想調性,主角內心獨白貫穿全文,這樣敘事寫法在愛倫坡作品中還蠻熟悉,特別是幾部走心理驚悚路線的中短篇。



本故事以主角與「海拉」廝守做為結尾,異想天開卻也帶有微微的駭異感,是一般常識無法解釋的領域,而這種未知的恐懼感正好傳達愛倫坡獨特的寫作風格。 後期的他精神狀況並不穩定,如果〈愛倫坡遺作,或名,燈塔〉是真實故事,那麼愛倫坡會出現書中描寫的種種奇怪舉動毫不意外,他所擁抱的,或者該說他眼前見到美麗生物「海拉」,可能來自他大腦想像輸出的形態,本體搞不好只是一團海草也說不定(不然就是莫丘里……)。



觀賞作者如何去解體、重新組裝知名作家的寫作風格是很特別的感覺,再見熟悉部份像見到老朋友一樣。 我讀第一篇時還蠻有共鳴,但接著讀後面幾章時,不知是自己對該作家了解不深,漸漸有種重覆感,也可能奧茲剛好選擇調性比較類似的幾位作家,到最後好像每個人心理都有問題,一個比一個黑暗。




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沒事別搬家 - 史蒂芬金《寵物墳場》

看完後的最主要的感想就是這樣!

美國許多恐怖小說/恐怖片以搬家為開端,彷彿在勸阻大家別離開熟悉的地方,乖乖在自己的家鄉住一輩子就好。也許這是因為人們到了新的所在,對陌生事物出自本能的恐懼之故。




冥冥之中,彷彿一切早有註定…

路易斯當初有數間房子可以選擇,但他選擇了距離寵物墳場最近的一棟;學生的亡靈向他揭露秘密的一角;啾吉的死亡更是天時地利人合,讓老人不顧路易斯意願,對他說出秘密;然後,稚子突如其來的死亡,宣告一切崩壞的開始。冥冥之中,或許一切早有註定…

又或許這是兩股勢力拔河的結果:女兒的噩夢、新車的故障,好像有另一股力量在阻止悲劇誕生,無奈勝出的是另一股勢力,車子的故障被排除、老人的守夜失敗,這種正義(?)的敗北,讓我還是想說…家,別亂搬的好!(異常堅持這個論點)




好短的心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