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7日 星期一

淚流成河,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碧奴》

碧奴

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的故事流傳已久,甚至連某電視廣告都拿它做為藍本來改編。人人都知道孟姜女的丈夫被帶往築長城,孟姜女千里跋涉到達長城,卻發現丈夫早已埋屍長城下,她因而哭倒長城,起出丈夫的屍骨。這「千里跋涉」四字,說來容易,倒還真的很難想像她一路上的路程是如何熬過;而蘇童便以此為據寫出碧奴,寫出長城路途中的苦難與淚水。


既然已經知道孟姜女的結局,想必肯定不可能翻盤,那麼看這個故事就沒辦法以「想知道結局」的心態去期待,能夠注目與好奇的,就只剩下看蘇童要如何詮釋這一段既遙遠又辛苦的路程、如何寫碧奴的堅忍與淚水、如何說一路上的風土與人情,又要如何敘述碧奴到達長城後的撕心裂肺。因此,在拿到書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八成會是一部淚流成河的小說。(只是沒想到淚流成河的不是我,而是碧奴,這大姐從頭哭到尾呀!)

女巫對碧奴預言:去了妳就回不來了,妳會病死在路上。即便知道自己會死,碧奴依舊鐵了心要為豈梁(丈夫)送冬衣。看碧奴摘了葫蘆,在起程前預先為自己辦葬禮,提前將自己埋在故鄉裡,免得將來客死異鄉,變回了葫蘆還要被別人撿去剖了做水瓢,多麼令人心酸。蘇童成功塑造出一個愛哭、痴情的傻大姐碧奴,並讓她擁有決定目標後必定要達成的堅強性格。

前往長城的路途諸多磨難與阻礙,碧奴不但必須徒步走上千里路,還必須忍受路人的嘲弄與輕薄,以及命運的捉弄與折磨。路途上,間或是盲眼青蛙陪伴尋子,間或是鹿人馬人的被飼養,間或是碧奴的淚箭攻擊,間或是鬼魂收割蓧麥,間或是棺材的逃跑,各式各樣帶有奇幻色彩的段落,構築成為神話般的傳奇故事。

蘇童也寫出了很不一樣的秦朝風情,從桃村到藍草澗,從藍草澗到人市,從人市到百春台,從百春台到青雲關,從青雲關到芳林驛,從芳林驛到七里洞,從七里洞到五穀城,再到十三里舖,最後到達大燕嶺。隨著碧奴一路走來,我們可以發現,生活在始皇暴政下的人民,人人自危,所有人都在為了活下去而努力,愛情親情皆可棄,在這樣的社會氣息下,也因此更加突顯了碧奴為送冬衣不顧自身性命的格外異常。

蘇童說故事的方法很特別,他以一種全然旁觀的角色來寫故事,敘述的口吻不帶自我的感情,碧奴哀,他就說碧奴哀,而不是說碧奴看起來很傷心;碧奴怕,他就說碧奴怕,而不是說碧奴看起來很害怕。我一開始很不習慣這種筆觸,總覺得讀起來怪怪的,但是越往後讀,就越覺得這樣的寫法反而為故事營造出一種獨特的氛圍,讓故事更顯得精彩。

個人極主觀評分:★★★☆

這讀後很不容易寫啊(嘆)

4 意見:

小八 提到...

啊啊,那個頭髮(抖)

不過我突然想到魔人偵探裡的小茜(?)

小云 提到...

怎麼每個都被頭髮嚇到 囧
是說後來想了想,好像應該在頭髮上灑幾滴水,營造出「用頭髮哭泣」的感覺 XD

我沒看魔人偵探耶,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麼會想到嗎?:P

小八 提到...

因為裡面有一個人被埋在牆壁裡露出的頭髮和你那把好像XD

小云 提到...

我…真的囧了……囧囧囧

張貼留言